普通烷烃C―H键的活化官能化
Alkanes Functionalization via C―H Activation
收稿日期: 2018-11-30 接受日期: 2019-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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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rresponding authors:
Received: 2018-11-30 Accepted: 2019-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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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About authors
陆文军,1987年在华东化工学院获学士学位后,到中国科学院大连化学物理研究所工作八年1997年在香港科技大学获硕士学位1998年至2001年在日本九州大学,师从YuzoFujiwara教授获博士学位随后在美国UniversityofColoradoatBoulder跟随JosefMichl教授从事博士后工作近两年现为上海交通大学化学系教授一直从事惰性C—H键功能化反应以及高效、温和与环境友好的化学反应的研究工作 , E-mail:luwj@sjtu.edu.cn
普通烷烃C―H键是指不受杂原子和碳不饱和官能团影响的sp3C―H键,如甲烷、链烷烃和环烷烃的C―H键等。它们具有较大的键能和较小的酸碱性,因而呈现惰性,通常不易在温和条件下发生断裂。同时,除个别烷烃以外,普通烷烃往往具有不同性质和不同位置的C―H键,其反应选择性也是一个难点。近半个世纪以来,金属参与的惰性C―H键活化及官能化反应得到了重视与发展。其中,在没有官能团导向作用下,过渡金属催化剂对甲烷C―H键和普通烷烃一级C―H键进行选择性亲电活化和氧化加成,从而导致官能化反应发生是比较有效的。本文介绍了这些方法的研究进展,包含机理分析以及相关反应的建立。
关键词:
Normal alkyl sp3C―H bonds are ubiquitous in compounds such as methane, linear alkanes, and cycloalkanes that are not linked directly to heteroatoms or other functional groups. These unactivated bonds are not broken readily under mild conditions because their bond dissociation energy values are high and acidity values are low. Moreover, in the radical processes at high temperatures, reaction selectivity is not good for an alkane substrate with various alkyl sp3C―H bonds, which is commonly methyl < 1° < 2° < 3°. In the past five decades, C―H activation by transition-metal species to give C-metal bonds under mild conditions was intensively studied; all efforts were undertaken to provide new methods that can be applied in both chemical synthesis and chemical industry. However, the effective transformations of inert C―H bonds, particularly alkyl sp3C―H bonds, without the assistance of directing groups have been rarely investigated. This review focuses on the functionalization of normal alkyl sp3C―H bonds, such as methyl and primary sp3C―H bonds, via electrophilic activation or oxidative addition by using homogenous transition-metal catalysts, which are two main strategies in the study of inert C―H activation. The selectivity on C―H bond is methyl > 1° > 2° > 3° in both the reactions. Neither heterogeneous catalysis nor biocatalysis is mentioned in this review. Some remarkable progress is described on the study of reaction mechanisms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novel reactions. For example, several selective oxidations of methane or linear alkanes have been introduced to afford new C―O, C―Cl, or even C―C bonds in the presence of Pt or Pd catalysts. The Shilov chemistry, which combines electrophilic activation of the C―H bond by the transition-metal complex, oxidation of the transition-metal intermediate, and nucleophilic substitution of organometallic species, has been emphasized in these reactions. Other transition-metal catalysts including Rh, Ir, Re, and W have been employed successfully in the carbonylation, borylation, and dehydrogenation of alkanes at moderate temperatures. The reaction pathways normally involve oxidative addition of the C―H bond with the transition-metal complex followed by insertion-elimination, reductive elimination, or β-H elimination. In the cascade reactions consisting of dehydrogenation of alkanes and addition of alkenes, new C―C or C―Si bonds can also be formed at terminal sites of linear alkanes. However, most of the above-mentioned reactions are still under investigation because of limited scope of the substrate, excess loading of the alkane, low efficiency of the catalyst, and high cost of the reaction operation. Breakthroughs in this promising field of alkane functionalization are possible when new concepts and technology are realized and applied.
Keywords:
本文引用格式
赵梦迪, 陆文军.
ZHAO Mengdi.
1 引言
烃类物质,即碳氢化合物,是煤、石油和天然气的主要组成部分。它们蕴藏丰富,较易获取,价格便宜,其主要用途是作为能源和化学工业的原材料。其中的普通烷烃如甲烷、链烷烃和环烷烃等,直接转化为官能团化有机化学品以及在化学合成中作为反应物使用是非常困难的1-6。这是因为普通烷烃的C―H键非常惰性1-7,具有很大的键能(BDE ≥ 400 kJ·mol-1) 6, 7和很小的酸性(pKa ≥ 40) 1, 6与碱性1-6。目前,工业上主要是在高温高压条件下将甲烷转化为合成气1, 2,进而制成基本化学品。如果烷烃直接进行化学转化,需要高活性物质的参与,如卤素自由基参与发生卤代反应6, 8-11以及“超酸”使其形成碳正离子的反应等6, 12-14。而烷烃C―H键在这些反应中的活性顺序是3℃―H键> 2℃―H键> 1℃―H键>甲烷C―H键,且产物选择性不高,反应条件比较剧烈或苛刻。
普通烷烃C―H键官能化的第一步是实现C―H键的断裂。利用金属物种(M)进攻C―H键生成C―M键,即所谓的C―H活化,是可以在温和条件下选择性地实现断裂的方式之一。对于普通烷烃C―H键断裂的选择性主要涉及两个问题:①烷烃中不同的C―H键的选择性。通常在金属参与的C―H键活化反应中,C―H键断裂的选择性正好和自由基反应的选择性相反,即甲烷C―H键> 1℃―H键> 2℃―H键> 3℃―H键。②烷烃底物与产物之间的选择性,因为普通烷烃惰性,而产物往往含有更活泼的化学键。因此,如果在体系中C―H键选择性活化之后,再有效地连接后续官能团化,就有可能建立温和条件下普通烷烃C―H键,尤其是惰性的甲烷C―H键和1℃―H键选择性官能化反应。
2 亲电活化机理及相关反应
金属离子络合物进攻烷烃C―H键,造成金属离子(Mn)取代H质子,形成了C―Mn键,被称为亲电活化。该过程前后金属离子的价态不变;其中质子被金属络合物上的阴离子配体结合后离去,或者被体系中的其它阴离子(或称为碱)夺取后离去(图1)。以下介绍几个成功的反应实例。
图1
2.1 Shilov化学及相关反应
图2
图3
最近的一篇关于Shilov体系报道是2015年,Sanford等人25将Pt(Ⅱ)/Cu(Ⅱ)/O2氧化系统用于烷基胺的端位C―H键氧化反应(图4)。该反应的底物烷基胺在水溶液中的溶解性不好,所以他们加入略微过量的硫酸,使其质子化,呈现很好的水溶性。他们将CuCl2·2H2O作为氧化Pt(Ⅱ)―C的氧化剂,并且作为反应的有限反应物,即以铜盐为基准来计算收率。由反应配平可知,氧化1当量(化学计量数)的C―H键需要2当量的铜盐。以底物二丙胺为例,该反应加入底物为5当量,催化剂K2PtCl4为1% (摩尔分数),在150 ℃加热条件下反应30 h。结果得到烷基链上羟基取代的氧化产物,用核磁共振氢谱(1H NMR)检测的总收率为97%,这是目前Shilov体系反应中报道的较高的收率。其中γ位与β位的产物比例为8比1,无α位产物,显示出较好的端位选择性。该选择性归功于两个因素,Pt(Ⅱ)对C―H键的亲电进攻倾向于选择位阻较小的端位,同时N的质子化使其α位和β位C―H键活性降低。该反应适用于一级、二级和三级胺,但是对于含有更长碳链的底物,端位选择性有所下降。该反应在8 h左右,已经完成了烷基胺的氧化,产物主要是氯代物,延长反应时间后,氯代物在高温水溶液中发生亲核取代生成醇。但是该条件并不适用于无氨基的普通烷烃。
图4
图4
Pt(Ⅱ)催化的烷基胺端位选择性sp3C―H键的氧化反应
Fig 4
Pt(Ⅱ)-catalyzed oxidation of terminal sp3C―H bonds on aliphatic amines.
Adapted from ACS publisher 25.
2.2 硫酸为氧化剂的甲烷C ― H键氧化反应
早期的例子是,1993年,Periana等人26以浓硫酸为氧化剂,金属Hg(Ⅱ)为催化剂,对甲烷C―H键进行官能化反应,得到的产物为硫酸氢甲酯(CH3OSO3H),基于甲烷的收率达到43%,其余副产物主要是CO2。1998年,他们又使用了金属Pt(Ⅱ) 27作为催化剂,得到了更高的收率和选择性(图5)。其中Pt(Ⅱ)络合物([Pt(Ⅱ)])的投料方式是溶于浓硫酸中,得到[Pt(Ⅱ)]的浓度为50 mmol·L-1的浓硫酸溶液,折算后,催化剂约为底物甲烷的4% (摩尔分数)。该反应在220 ℃的高温下进行,2.5 h后,气相色谱检测约有90%的甲烷发生了转化,核磁检测得到硫酸氢甲酯的选择性为81%,基于甲烷的收率则为73%。作者提供的可能性机理与上文的Shilov体系基本一致(图3),只是第二步由浓硫酸(起始为质量分数102%的发烟硫酸)中的SO3起到了氧化剂的作用,将Pt(Ⅱ)―CH3中间体氧化为Pt(Ⅳ)―CH3,而SO3自身被还原为SO2。
图5
图5
浓硫酸中Pt(Ⅱ)催化的甲烷C―H键的氧化反应
Fig 5
Pt(Ⅱ)-catalyzed oxidation of methane in conc. H2SO4.
Adapted from AAAS publisher 27.
浓硫酸为氧化剂的体系中,检测到少量的CO2和一氯甲烷,与产物加和后,使得甲烷的碳守恒能达95%以上。体系中没有检测到其它氧化产物,作者认为产物硫酸氢甲酯中―SO3H基团起到了“保护”作用,抑制其发生进一步的氧化。
2.3 Pd(Ⅱ)参与的C ― H键亲电活化
2015年,Kozlowski等人30报道了对于一端含有芳环的直链烷烃的端位官能化反应,生成了新的C―C键。其中,他们以Pd(OAc)2为催化剂,2, 6-二甲基苯醌(2, 6-dimethylbenzoquinone,2, 6-DMBQ)为氧化剂(图6)。通过对氘代乙苯的考察,他们提出了如图6所示的C―H键活化机理,认为首先Pd(OAc)2与芳环作用,但是没有活化芳烃C―H键,而是通过亲电活化,断裂了苄位C―H键,从而形成了苄位Pd(Ⅱ)―C键,这里体现了Pd对不同类型C―H键的选择性;接着进行β-H消除,断裂端位C―H键,形成Pd(Ⅱ)与烯烃双键的络合物;随后该络合物发生烯烃插入,形成端位Pd(Ⅱ)―C键。这样就完成了金属Pd由苄位到端位的迁移过程,对于更长的烷基链也是有效的,如丁苯。该反应的另一底物组分是一个苄位的3℃―H键,即该反应完成了另一分子的C―H键官能化,但是目前机理并不清楚,作者推测是反应初期快速生成了二聚体,这是有效的能进行后续偶联反应的组分。
图6
图6
Pd(Ⅱ)催化的选择性C―H活化偶联反应
Fig 6
Pd(Ⅱ)-catalyzed coupling of C―H bonds via selective C―H activation.
Adapted from ACS publisher 30.
3 氧化加成机理及相关反应
金属络合物进攻烷烃C―H键,结果是烷基(R)和氢(H)均加到金属(Mn)上,形成R-Mn+2-H络合物,完成C―H键活化。发生该过程的金属处于较低价态,其络合物是配位不饱和的,反应后金属的价态由n价上升为n + 2价,所以被称为氧化加成(图7)。以氧化加成方式断裂C―H键的普通烷烃官能化反应,不但有涉及形成新的C―C键、C―B键的反应,而且可以端位脱氢形成新的端烯并进行后续反应。下面分别对这些反应进行介绍,其中在机理方面,选取每一类反应中相对完整和代表性的作为详细介绍的例子。
图7
3.1 烷烃羰基化
图8
但是该反应除了生成己醛以外,还生成了9250%的1-丁烯、2180%的乙醛、1510%的乙醇等副产物,化学选择性不高。
图9
图9
Rh(Ⅰ)催化的甲烷羰基化反应
Fig 9
Rh(Ⅰ)-catalyzed carbonylation of methane.
Adapted from Macmillan publisher 33.
烷烃通过羰基的直接插入形成醛(或者得到酸)的官能化方法,由于其副产物较多(如烯烃、醇等)仍有待发展提高。
3.2 烷烃硼化
图10
图10
计量钨硼试剂对烷烃端位进行的硼化反应
Fig 10
Borylation of alkanes with stoichiometric W-Bcat.
Adapted from AAAS publisher 34.
图11
图11
Re(Ⅰ)催化的烷烃端位硼化反应
Fig 11
Re(Ⅰ)-catalyzed borylation of alkanes.
Adapted from WILEY-VCH publisher 35.
图12
对于反应机理,他们认为起始阶段,Rh(Ⅰ)络合物解离配体后,与烷烃C―H键和(或)硼试剂经两次氧化加成和一次还原消除,生成实际有效的催化剂铑-硼络合物或铑-二氢络合物([Rh]H(X),X = H或Bpin) (图12)。在反应催化循环中,此催化剂先与硼试剂((Bpin)2或HBpin)进行氧化加成,随后还原消除生成一分子HBpin或H2,随后与烷烃C―H键进行氧化加成,得到含烷基和硼基的Rh中间体,最后还原消除得到产物烷基硼和[Rh]H(X)。
图13
图14
3.3 烷烃脱氢反应
图15
由于烷烃脱氢反应在合成上具有极大应用价值,近四十年来人们对该反应进行了不断的研究。
图16
以叔丁基乙烯等烯烃作为氢接收体的脱氢反应,事实上是每生成一分子新的烯烃,就要牺牲另一分子其它原有的烯烃。为了使脱氢反应更实用,人们试图开发无需氢接收体的烷烃脱氢反应。
图17
图18
图18
加热回流条件下Rh(Ⅰ)催化的烷烃脱氢反应
Fig 18
Rh(Ⅰ)-catalyzed dehydrogenation of alkane.
Adapted from RSC publisher 43.
他们通过气相色谱检测确定环辛烯的收率,折合催化循环数为14;同时通过回流冷凝器,用50 mL的气体滴定管测量得到氢气的析出量。对于沸点较高的烷烃,回流温度可以使得游离的氢气逸出,拉动平衡,所以可以不使用氢接收体5。
之后,Crabtree等人44为了使该加热条件不受限于高沸点烷烃底物,且为了降低体系的反应温度,报道了使用惰性液体全氟萘烷与烷烃共同作为溶剂的方法,降低了溶剂的沸点,以及用氩气鼓泡来除去体系中产生的氢气的方法,但是效果不明显。
之前的烷烃脱氢研究主要是对环烷烃进行的,1999年,Goldman等人45考察了直链烷烃正辛烷的脱氢反应情况,报道了生成的辛烯的双键位置选择性(图19)。在150 ℃加热条件下,他们使用钳形配体螯合的Ir络合物(PCP)IrH2为催化剂、降冰片烯(Norbornene)等烯烃作为氢接收体,得到混合的辛烯产物,如端位的脱氢产物1-辛烯(1-octene),以及反式2-位(trans-2)、顺势2-位(cis-2)、反式3-位等辛烯。不同反应时间的考察结果显示:反应初期主要生成端位1-辛烯,选择性能超过91%;然而随着反应的进行,端位烯烃的收率增加缓慢,却检测到生成越来越多的其它位置的烯烃; 20 min以后,虽然生成的辛烯的总收率仍不断增加,反应结束时总TON能达到208,但是端位烯烃收率反而下降;从反应开始到结束,端位烯烃占总收率的比率越来越小。
图19
图20
需要氢接收体的脱氢反应,从物料平衡上看,是一个转移脱氢反应(transfer-dehydrogenation)。机理是(PCP)IrH2首先在降冰片烯的作用下经历烯烃插入和还原消除过程,脱去二氢,生成(PCP)Ir; (PCP)Ir对正辛烷进行C―H键活化,优先选择在端位发生氧化加成,得到中间体(PCP)Ir(CH2C7H15)(H);该中间体经历β-H消除,得到端位脱氢产物1-辛烯。
端位烯烃在该体系中,可以发生对(PCP)IrH2的插入,形成中间体(PCP)Ir(CH(CH3)C6H13)(H),该中间体发生β-H消除,得到热力学更稳定的内烯烃产物(如反式2-辛烯),即端位烯烃完成了异构化过程。
图21
图21
Rh(Ⅰ)催化的高效正辛烷脱氢反应
Fig 21
Highly efficient Rh(Ⅰ)-catalyzed dehydrogenation of n-octane.
Adapted from WILEY-VCH publisher 48.
3.4 烷烃脱氢反应的后续串联反应
对于烷烃脱氢反应,人们已经能得到可用的收率,但是难以单一生成端位烯烃。于是人们研究直接将烯烃进行转化,甚至是对于混合烯烃,也可以得到选择性较好的端位产物。
人们将烷烃脱氢的反应与烯烃原位异构化后官能化的反应结合,进行分步的串联操作,可以最终得到烷烃的端位官能化产物,这样就避免了第一步脱氢反应的烯烃双键的位置选择性问题。
最近的一篇关于该串联反应策略的报道是在2018年,Huang等人52将普通直链烷烃置于Ir催化的脱氢条件下反应,得到混合的烯烃,然后串联不同的反应条件,分别生成了直链的烷基醛、胺和硅化物(图22)。其中第一步反应结束后无需进行产物的纯化分离,将混合物反应液转移至第二步的反应条件下即可。第二步的烯烃转化的关键是控制烯烃异构化速度和转化为其它官能团的速度。使用适当的催化剂、配体及调整气体压力,能有效地将第一步脱氢反应得到的烯烃异构化为端烯,并得到较高收率的以直链官能化为主的产物。例如,正戊烷在第一步脱氢反应条件后,接着发生端位Rh催化的羰基化的反应,最终得到65%的己醛,直链端位选择性高达98%。
图22
图22
催化的正戊烷端位C―H键官能化反应
Fig 22
Catalytic functionalizations of terminal C―H bond of n-pentane.
Adapted from ACS publisher 52.
4 其它烷烃端位反应策略
烷烃的脱氢反应是一个较强的吸热反应,需要很高的温度;或者需要额外加入至少一当量的烯烃作为氢接收体,实际上是一个氢转移反应。目前烷烃难以直接脱氢得到单一的烯烃,所以人们使用串联反应的方法,使其原位异构为单一的端烯从而进行其它转化。而这种通过“金属行走”(metal-walk)的迁移反应对烷基卤代物中也可以进行。
图23
图23
直链烷烃端位C―H键与芳基偶联
Fig 23
Catalytic cross-coupling of terminal alkyl C―H bond with aryl reagent.
Adapted from WILEY-VCH publisher 54.
图24
图24
直链烷烃端位C―H键的羧化反应
Fig 24
Catalytic carboxylation of terminal alkyl C―H bond with CO2.
Adapted from Macmillan publisher 55.
5 结论
基于以上介绍的关于普通烷烃C―H键在非高温条件下的官能化反应的研究进展,我们了解到过渡金属Pt和Pd已成功用于甲烷以及一级烷烃C―H键通过亲电活化过程的催化氧化反应,如生成C―Cl和C―O键,甚至对于特定的烷烃可以生成C―C键等。但是,仍然存在着底物范围受限、催化效率不高、氧化剂特殊以及反应后处理复杂等问题。相比之下,更多的金属催化剂如Rh、Ir、Re和W等,以及相应的配体也已经开发成功,应用于烷烃的羰基化、硼化、脱氢制烯烃等反应中。这些反应大多被认为经历的是氧化加成的C―H键活化过程。同样,它们也有许多方面有待提高。例如,烷烃底物是需要过量使用;反应成本较高,尤其在脱氢反应中需要牺牲另一个烯烃;端位官能化产物的获得需要附加反应等。总之,到目前为止,无论对于实验室合成还是工业规模的生产需求,还极少能提供实际可行的温和条件下普通烷烃直接转化官能化的高效方法。虽然此方向的研究还处于初始阶段,但可以相信的是随着对金属催化剂、配体、添加剂、氧化剂、反应试剂及反应条件等与C―H键官能化反应路径之间关系认识的加深与明确,设计并建立有效实用的反应过程体系必将成为现实。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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